同时,鸿小朵也想到一个问题,此去京城,天气好路上顺利的话,要走半个月光景,一定要盯着开阳练英语。
魏府的条件,不管是请先生教,还是魏尚书父子亲自教导,又或许送去书院,应该是学四书五经,经学、史学、文学、诗学、算学,棋艺什么的,外邦语似乎就没有。
所以,鸿小朵还是决定抓紧多教他英语。
时间有限,就能教多少尽量教多少吧!
鸿小朵是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做的,却忘记了还有一个人,跟她想的差不多。
于是,接下来的日子里,小开阳就有点“受宠若惊”了。
华氏宠他好歹还带着一个瑶光呢,可是娘和师父呢?得空就独宠他,一个可劲儿教他外邦话,一个单独给他开小灶习武,哥哥姐姐小妹都练好洗漱去睡觉了,师父还给他单独加练将近大半个时辰。
开阳心里就犯嘀咕啊,娘和师父这是怎么了?自己怎么就忽然变得这么吃香,这么特殊了?
是他二人忽然发现自己是七个兄弟姐妹中最有可造之材的?
还是因为这几天自己跟那位夫人太亲近,他二人不忍拒绝那夫人,只能用他们自己的方式来跟自己多点时间相处了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