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远比瘟疫更令人绝望的情绪,瞬间直冲大脑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所有参与闹事的长安百姓,整个人都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李承乾的声音,又清晰地穿透人群,平静而淡漠地道:“现在知道怕了?冲击太子府,辱骂本太子和孙神医,要鱼死网破的勇气呢?被你们奉若神药的‘清瘟散’,味道如何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噗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噗通!噗通!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瞬间,方才还群情激愤、恨不得拆了太子府的长安百姓,瘫倒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脸色煞白,浑身抖如筛糠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死死抠着自己手臂上的黑线,发出野兽般的哀嚎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有人直接吓得失禁,瘫在污秽中眼神涣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这样,怎么会这样啊?!”一个枯瘦汉子失魂落魄地喃喃,试图否认眼前这残酷的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黑线.我手臂上真的有黑线!很长了!我.我要死了?我还没活够啊!”一个妇人抱着孩子,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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