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放下笔,拿起旁边的湿布擦了擦手,走到窗边,看着庭院中已经开始落叶的树木,淡淡道:
“父皇这是在告诉所有人,也是告诉孤,他依然是皇帝,拥有最终的决断权。”
“同时,他也是将孤暂时置于风暴之外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裴行俭,嘴角带着一丝嘲弄:
“你以为刘洎、李泰他们此刻在弹冠相庆?殊不知,他们跳得越欢,暴露得越多,死得……也就越快。”
“这三个月,对我们而言,是蛰伏,是静观其变。对他们而言……”
李承乾眼神微冷:“则是最后的狂欢。”
裴行俭似乎明白了什么,但又有些不确定:“那……我们当真什么都不做?”
“谁说什么都不做了?”
李承乾挑眉,“孤不是让科学院那边对大明宫的督造要抓紧吗?”
他踱步回到书案前,手指敲了敲那幅刚刚画好的寒梅图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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