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生何事?”
见帐内一片狼藉,孟岱问道:“公子如此发怒?”
袁谭愤声说道:“刚刚传来音讯,父亲于军中病逝,而今继承王位者为袁尚小儿!”
“啊!”
孟岱神情骤变,说道:“先前殿下在世时,不是欲以公子为储,今怎以袁尚为储!”
袁谭冷声说道:“我之前劝父亲下诏立为我储,父亲之所以拒之,怕不是早有立袁尚之心,仅是需我辅佐,故才有这般言语!”
孟岱蹙眉说道:“殿下虽宠爱袁尚,但却亦知今时情形。青州多是公子属下,而今以袁尚为储,不怕公子反否?”
“张虞在河北虎视,兄弟不和,岂不易被张虞所破?”
“况如此大事,怎会不通知公子,亦或是书信于公子。”
闻言,袁谭稍微冷静下来,问道:“先生之意,莫非以为其中有诈!”
孟岱捋须而思,说道:“逢纪为护军,淳于琼为督军,二者把持中军诸事,若二人有歹念,拥护袁尚有何难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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