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繇笑吟吟,说道:“君侯称我为元常便好,某恐担不上兄之称谓。”
张虞挽住钟繇的手臂,笑道:“元常年长,如何受不得兄之称谓。今下君照称我为济安,我仍以元常兄称之。”
说着,张虞挽着钟繇而行,路过守门兵吏时,正色说道:“见钟君如见我,诸子放行即可!”
“诺!”
钟繇见张虞这般所为,心中的顾虑已去,笑道:“我与济安仅分别数载,不料君便大破鲜卑,袭斩单于,是谓名震天下。我在长社家中多有耳闻云中义从之名,而君之姓名更是渐威中土。少年英杰,盖谓济安其人!”
“兄羞煞我矣!”
张虞大笑几下,感慨说道:“惜于边塞建功时,不能与元常共事。”
顿了顿,张虞语气微转,试探问道:“我军率部至豫讨贼,不知元常能否留军助我,算是为豫州尽力?”
钟繇满脸笑容,说道:“济安若是不弃,繇愿助君一臂之力!”
“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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