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伯宁休得胡言,君侯自将兵以来,以仁善治百姓,安有你所说之事!”郝昭呵斥说道。
“住嘴!”
张虞朝郝昭呵斥,说道:“昔纣王勤俭,后之所以暴虐、奢淫,始于以玉筷用膳。今满君规劝之语,我不可不听,不可不引以为鉴。”
郝昭神情郁闷,朝满宠拱手致歉,说道:“言语粗鄙,望长史见谅。”
“不敢!”
张虞向满宠请教,问道:“伯宁,我今犯事,以箭射草人,不知当如何处罚?”
满宠恭敬说道:“禀君侯,草人价格低廉,以箭射之,却是无伤百姓财物。然草人制作麻烦,却是百姓心血。故劳君侯下马,为百姓草人恢复原状。”
满宠可非愣子,知道什么顺势下坡,知道不能给脸不要脸。
“善!”
张虞呵斥住帮他取箭的侍从,由他一人独自下马,顺着田亩间的阡陌,缓缓摸到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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