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守苏固不以为然,说道:“刘益州为牧伯,汉中受他管辖,今为何图谋汉中乎?”
杜畿长叹口气,说道:“君侯,刘益州抚纳离叛,施行宽惠,惩治豪强,修缮兵戈,西引羌兵,其志远大。今关东诸雄讨董,刘益州既无意助袁,更无意助董。”
“去岁除汉中外,巴蜀钱粮悉数被刘益州以讨贼名义截留。府君忠于国事,钱粮供给京师不断,而汉中为巴蜀门户。刘益州如有大志,其必图汉中,以求闭塞道路。”
苏固神情微沉,固执说道:“我受朝廷之命,坐镇于汉中,刘焉安敢行谋逆之举害我!”
门下吏陈调苦口婆心,说道:“府君,董卓把持朝政,天下群雄皆反,今是为乱世。府君无意害人,但不可无防人之心。张鲁、张修二人为米贼,受刘焉招安方降,为防二贼作乱,望府君征募兵马,修缮关隘,以为戒备。”
苏固神色不悦,沉声说道:“我自有打算,诸子休要多言!”
说罢,苏固挥袖起身离去,留下陈调、杜畿、赵调等府吏面面相觑。
“伯侯,府君不纳方略,今当如何是好?”陈调无奈摊手,问道。
杜畿望着苏固远去的背影,长吸而吐气,遂摘下头上士冠,将其放在案几上。
“伯侯,这是为何?”
主簿赵嵩赶忙拦住杜畿,拿过郡丞的士冠,劝道:“伯侯得孝廉不易,今岂能轻易舍官而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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