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虞望着庭院里的白雪,说道:“匈奴叛乱时,我与崔君有一面之缘。今朝廷动荡,天下兵戈四起,西河百姓流离,仅有平周一县,试问君有何打算?”
崔钧神情茫然,说道:“我父在长安,然董卓无道,天下兵戈四起,我并无远图。”
说着,崔钧思索了下,补充道:“今下任西河郡守,自是为西河百姓而忧。故君侯言复郡事宜,钧便欣然北上。”
张虞瞄了眼崔钧,意味深长说道:“匈奴叛乱,百姓流离。今欲复郡,需先降服匈奴,恢复旧时秩序。之后迁治离石,招揽流民,修建城郭,恢复生产。其中所耗时间之长,所付出心血之多,非寻常人所能任之。”
闻言,崔钧眉头微皱,说道:“君侯以为我不能任之?欲选他人出任?或是说君侯无意复郡。”
张虞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与单于有约,助他复国治下。今崔君才能出众,治理西河不难。我恐崔君会因恢复西河郡生产所费时间太长,而中途弃官而走。”
崔钧心中微恼,说道:“君侯若能平匈奴,令西河不受匈奴之害,我便能恢复西河民生,断不会中途弃事而走。”
“善!”
张虞神情欣喜,说道:“既有州平兄之言,虞便敢降服匈奴,恢复西河城郭。”
“那不知君侯有何方略?”崔钧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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