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劭朝郝昭作揖,言语卑微,说道:“仆当初不识贵人,多年前得罪郝君,望郝君大度,赦我一时无知!”
继而,温劭看向冷眼看他的张虞,这一时刻,温劭心中五味杂陈,自己心爱女子不禁被张虞娶走,而自己今下更要向张虞卑躬屈膝。
“扑!”
温劭顾不上地上冰冷,双膝顺势下跪,恳请说道:“君侯,仆往昔年少无知,借家势作恶,招引胡人,险害君侯性命。劭不敢求君侯体谅,但愿君侯怜劭有献城,擒降李峻之功,饶我性命。”
郝昭脸色忿忿,说道:“君侯,温劭为李峻所委功曹,今擒故主以降人,是谓不忠不义之人,君侯莫要赦之!”
郝昭对温劭可是记恨入骨,当年若非温劭要买马,他不至于背井离乡,那段时间的苦日子皆拜温劭所赐。
望着跪在前头的温劭,张虞眼睛微眯,在思考如何处置温劭。
见张虞不语,吕范凑到张虞耳畔,嘀咕说道:“周围人多,君侯今时不宜动怒。且温劭有献城擒贼之功,今不如好言安抚,以让归降者安心。君侯欲惩治温劭,不如留至日后。”
闻言,张虞神情微动,翻身下马,露出和善的笑容,扶起温劭,说道:“年少无知之所为,虞安会怪罪。温君今有献城擒贼之功,虞当会上表于朝廷。”
“至过往之事,当一笔勾销,温君莫要以此为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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