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虞挥手让赵云入座,笑道:“有何疑惑,但说无妨!”
将人才收为己用,不代表便能让人才死心塌地为你效力,张虞作为君主多时,岂会不知如此浅显道理,故张虞颇关注初入麾下文武的心理波动。
赵云斟酌言语,问道:“君侯自入河北以来,便派麾下兵吏迁徙河北百姓,不知君侯所为何意?”
张虞脸色不变,说道:“自董卓入京起,中原战事频发。今韩馥让位于袁绍,而公孙瓒屯兵安平。二人皆有心全据冀州,故冀州迟早生变。”
“并州有山河之险,昔因胡人掠边之故,并州诸郡凋敝。故我迁民入晋,当有意庇护河北百姓,并移民充实诸郡,令胡人不敢窥视我汉家疆土。”
赵云沉吟少许,问道:“君侯可是无保全常山之念,故将我常山交于张燕管辖,并迁常山郡外县百姓入晋。”
“非也!”
张虞神情正色,说道:“张君出任太守,由刘幽州保举,并由朝廷委任,非我一人之意。况张君虽为贼人出身,但其却为常山郡人,君岂能有闻乡人掠乡民之事?”
“乡人守乡土,当会有保境安民之念!”
自家老乡都能丧心病狂劫掠,除了刘秀麾下的兵马能干得出来外,一般人都干不太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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