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子言河内难守,然比及世祖之时何如?昔朱鲔盛兵据洛阳,而并州未安。今君侯已有并州,雒阳百里无人烟,所临之敌为冀州袁绍,以畿观之,河内看似难以固守,然其地小而城固,得有上党之援,足以据敌。”
听着杜畿的畅谈,张虞遂是坚定信念,说道:“昔光武北平河北,朱鲔知河内空虚,遂率三万北侵温县。而寇恂率诸县兵据之,并汇冯异大破之。旧人尚能据守,何谓今人不能复行旧事。”
河内地狭难守,但不可不守。
如果日后有中原敌人来征讨他,河内郡大概率会是首要目标。河内如能抗住前期的进攻,那么并州的兵马将能源源不绝前来支援。彼时再占据了河东,那么河东的兵粮还能通过轵关陉,送抵河内。
而他若是征讨中原,那么河内郡会成为他在关东的桥头堡,并州之粮可运抵河内,再由河内运至军中。
从以上观之,河内有必要整治一番,将其打造成军事堡垒,而不能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。
张虞看向杜畿,说道:“伯侯既有方略,则河内之事,便依卿所言。我今虽率兵至此,但兵马可由伯侯调遣平贼。”
“遵命!”
见张虞力排众议,将河内郡事委托于自己,杜畿感激不已,拱手说道:“禀君侯,轵县今虽上表臣服,然其治下有豪人陶铭聚拢乡民千余户屯于湛城,今需遣将军率兵讨之。”
“伯宁,率本部兵马前往征讨陶铭!”张虞吩咐说道。
“遵命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