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为姐夫传话于父亲!”
王景虽为王允之子,但心里却也偏向蔡邕。毕竟为董卓哀叹一声,便要处以肉刑,怕不是太过了。且蔡邕年纪已有六旬,若是遭受肉刑,怕不是撑不过去。
又聊了些内容,张虞便让王凌带王景先行退下休息。
待二王离开,张虞环顾堂内心腹,问道:“今王公秉持朝政,令我军出兵河东,不知诸子可有见解?”
“今不仅需出兵河东,更需出兵关中!”
郭图笃定说道:“君侯受恩汉室,年少登朝。今朝廷衰微,宗庙残毁,观诸州郡,群雄并起,互相征伐,民不聊生。今州城粗定,大臣相邀,怎可置之不理?当西迎大驾,即宫晋城,挟天子而令诸侯,则天下谁能御之?”
郦嵩摇头说道:“王公忠于汉室,为君侯尊长,今迎大驾于晋城,不知日后以谁为尊?以嵩之见,河东必须占据,关中亦要占据。然若王公秉政,不宜迎天子于晋城。”
郭图眉头微皱,说道:“郦君所言有理,不知君侯之意如何?”
张虞没有回答,而是看向钟繇,问道:“昔居上党时,君献先取并州,后据关中之策于我。今卿观当下形势不知有何高见?”
钟繇捋须沉吟,说道:“君侯,陛下曾有意东归雒阳,故遣刘和回幽州,招募义兵讨贼。君侯若是忧虑王公,不如将天子安置于雒阳,自雒阳以西则可归由君侯自命。”
“安置雒阳或可,但朝廷却不易被君侯所掌握。往后若有诸侯欲迎天子,岂不遣一军便能迎之!”辛毗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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