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里外,公孙瓒率数百骑先至,当即遇见了回禀的斥候。
公孙瓒用鞭指着斥候,问道:“今张虞兵马情况何如?”
“明公,张虞所部正在渡河撤军,各部兵马松懈,骑兵下马休息,步卒坐地歇脚,连斥候的警戒都松散不少!”斥候说道。
“好!”
公孙瓒大喜不已,说道:“张虞撤军懈怠,是为用武之机啊!”
说着,公孙瓒谓左右说道:“昔张虞声东击西,诱邹靖率兵救援蓟县,而张虞埋伏于中道,突袭邹靖所部。邹靖兵马无备,遂被张虞所斩。我今当为邹靖复仇,令张虞败于我手中,如能斩张虞首级,则幽州可望尔!”
“明公,今将如何用兵?”副将问道。
公孙瓒一反常态的理智,说道:“你我在此等候步骑,先让敌军渡河过半,可待至半途松懈、疲惫时,再以骑卒陷阵破敌,步卒列阵扫尾,将敌寇赶入河水中!”
公孙瓒脸上虽平静,但心中已是笑抽,他少年初读兵略以来,便知半渡而击的道理。今不管张虞是否察觉到他的踪迹,随着他兵马陆续抵达,他便能趁河水隔绝两军之际,发起突袭猛攻。
半渡而击,骑卒陷阵,今张虞距离兵败,怕是不远了!
而他将能乘破张虞之势,北威幽燕,南恐河冀,让河北之人无不畏惧他!
“遵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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