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殊岚!”
“父亲、济安!”
王霁笑吟吟向王宏、张虞二人行礼,问道:“不知父亲与济安聊及何事?”
张虞莫名心虚,说道:“我欲为父亲惩治子衡,而父亲却以为子衡秉公执法,不畏权贵,堪比强项令董宣,反劝我提拔子衡。父亲不避亲仇而举贤,我敬佩不已,故欲以父亲为表率,训诫郡府官吏,仅是父亲有愧,不愿受领……”
王霁神情缓和许多,说道:“但吕范执法严酷,羁留父亲多日,此是为吕子衡之过。然父亲大度不计吕范过失,更向州府推举之,如官吏知父亲所为,必能引官向善,今不妨依济安之意。”
“有利吏治便成!”
在夫妻二人的劝说下,王宏顺势应了下来。之后三人聊了些许家事,见天色渐晚,夫妻二人便拜别王宏。
车上,夫妻二人各有心事,先是沉闷了会。
少许,王霁眼视前方,率先问道:“父亲自恃身份,时有违令,你之前知否?”
“钟繇、杜畿之前有上报,我略有耳闻。”张虞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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