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下不仅属将们不满,连张虞都头疼起来,自己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军队,若是被调往雒阳,岂不是给他人做嫁衣。
但若不受命,仅凭张虞手上这些人马还没资格与朝廷叫板。换一角度而言,张虞若不奉命,有没有与朝廷叫板的资格不说,他怕不是会引起并州士人的不满。
不管如何,张虞眼下仅能奉诏,前往雒阳述职,走一步看一步。而至于帐下兵马问题,张虞需尽最大努力,想尽办法继续控制帐下兵马。
张虞踱步少许,说道:“且先依陛下诏令,容我先行前往雒阳述职,而军士可先北归雁门驻地。说不准述职之后,陛下会准许我归并州。”
“诺!”
闻言,张辽、郝昭与众人仅能闷声应道。
朝廷既有诏令,张虞仅能奉诏行事。在诏令送抵的第二日,张虞便率军开拔,准备至晋阳,与妻妾见面,而后取道上党,从河内至雒阳。
当日,在张虞的带领下,马队徐徐而行,朝北进发。
平周百姓得知张虞率兵将走,一名老者领着十余人或牵羊,或捧酒,以来送行张虞。而张虞得知乡人送别,当即策马前来。
见张虞将至,老者率众人行大礼,拱手道:“老朽拜见君侯,多谢君侯施手救济之恩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