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纪将书信奉上,说道:“乌桓逃亡出塞,公孙瓒兵败良乡。眼下张辽联合幽州之众,将公孙瓒围困于易京。公孙瓒求援及军报书信在此!”
袁绍仅浏览几眼,眉头便已是大皱,骂道:“蹋顿真乃愚夫,率乌桓精锐之众,却死于张辽手上。无能、无谋、无勇之辈!”
“而那公孙瓒更是愚蠢,与幽州交手以来,几乎毫无胜绩,妄为一方诸侯!”
说着,袁绍拖着木屐,心烦意乱地在帐中走动。
逢纪咳嗽了声,担忧说道:“事已至此,明公还需早思应对之策!”
袁绍唉声叹气,说道:“张虞屡败我军,先是颜良、文丑,再是蹋顿、公孙。今欲破张虞恐是不易,如能就此罢兵,我便心满意足。”
逢纪劝道:“我军元气未伤,尚有破敌之希冀,明公不宜自叹。况张虞知幽州形势有利于他,岂会轻易放过我军。”
“公图所言有理啊!”
袁绍稍振精神,吩咐说道:“召众文武至大帐,以求商讨破敌之策。”
“诺!”
近侍犹豫了下,说道:“明公,田先生有超群之智,今形势既不利于我军,可要请田先生至军中议事,准其戴罪立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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