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功,然功有大有小。”
张虞笑道:“兄长功绩虽弱,但如皇后所言,追随朕多年,今又为太子娘舅,授封郡公何如?”
王霁蹙眉说道:“郦伯松武略不及诸大将,今却能拜大将军,无非天子一令?今兄长文采非凡,修律有道,为何不如郦伯松?”
张虞神情渐冷,说道:“皇后居宫中,岂会晓得用兵之事?郦伯松乃国中大将,夫人为皇后不宜妄议。况兄长功绩,朕岂会不知?”
“然凡拜国公者,无不需有灭国之功。而丞相钟繇能为国公,便是他有坐镇中枢之功。”
王晨作为文吏虽有功绩,但却无法与武将比较。如果封王晨为国公,那国公的档次会被拉低。今让王晨出拜郡公,便已是张虞所能操作的上限。
王霁默然不语,对张虞不能答应自己要求而感到不开心,然却也知张虞所说道理。
“莫非是王公之意?”张虞忽而问道。
“非父亲之意!”王霁说道。
张虞无意和王霁吵架,略退步说道:“小弟自幼随朕出征,其拜将以来颇有功绩。今如能在南中建功,王氏日后必能再得一公。若功绩显赫,不亚满伯宁、郦伯松等将,朕必拜他为国公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