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张虞语气转缓,说道:“孤与卿虽无瓜葛,但有同姓之缘。明日卿领族人携钱财迁居陇右,孤能保卿无性命之忧。”
“谢大王恩德!”
不见张虞封爵,张超内心微叹,但亦知自己无资本与之谈判,遂恭敬礼拜。
而在今时,却见从行中的一人说道:“昔天下动荡,群雄争夺中原,明府兄弟据大郡,收聚流民以耕作,故明府虽有抵抗大王之罪,但却有保境安民之功。况知大势,及时献土归降,封存府库。唐王禀承天命,兴平中原,岂能不裂土以封仁人。”
闻言,张虞顺势望去,见说话之人虽说年轻,但面容坚毅,神情有度,毫无畏惧之色。
“卿是为何人?”张虞问道。
“仆姓卫,名臻,字公振,现为陈留郡主簿。”卫臻不卑不亢说道。
张超恐张虞迁怒卫臻,补充说道:“昔伐董卓时,其父卫兹阵亡于荥阳,是为义士之后,望大王谅解。”
气氛僵持之际,张虞忽而笑出声,说道:“实不愧为义士之后,今敢仗义执言,为旧主鸣不平。”
说着,张虞看向赵咨,说道:“代孤拟诏,言张超献郡有功,今封都亭侯。若其兄张邈归降,则授封于关内侯。”
“诺!”赵咨持笔而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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