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个男人,比快枪队凶残百倍,比肌头四恐怖万倍!他是真正的恶魔!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共平的身体筛糠般抖动着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,带着绝望的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求你……阿克罗玛大人……求求你……给我那种只做美梦的烟……我只想做美梦……不想醒……求求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挣扎着从冰冷的金属台面上滚落下来,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阿克罗玛脚边,卑微地抱住阿克罗玛穿着锃亮皮鞋的脚踝,像一条乞怜的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么都愿意做!什么都愿意!只要……只要让我回去……回到琉璃小姐身边……回到那个温暖的地方……没有痛苦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,仿佛想用这种卑微到极致的姿态换取一丝怜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你了……给我烟……给我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克罗玛低头看着脚下这个彻底崩溃、尊严尽失的男人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和一丝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为了逃避现实而甘愿沉沦、为了虚幻美梦可以出卖一切的姿态,正是他所需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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