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抬头，却对上了顾修之深不见底的目光。
他就那样看着她，眼神不再是平日的平静或研究式的审视，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、翻滚着暗涌的、几乎要将人吸进去的幽深。他的呼吸似乎也乱了几分。
云殊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，下意识地把擦好的眼镜递回去：
“好、好了……”
顾修之没有立刻接，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，缓缓移到她递眼镜的手上，然后又移回她的眼睛。那目光仿佛有实质的重量，压得云殊有些喘不过气。
就在气氛变得极其微妙时——
“云殊！我搞到两张……”
谢灼兴奋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，他今天权限还没用，又想来找云殊，甚至不知从哪弄来了两张热门虚拟演唱会的门票。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他站在实验室门口，看着里面的情景呼吸一滞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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