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闫松对东厂和瀛洲，应当都是极为重要的合作对象，若非如此，当日李大人来杀闫松，安期生也不会亲自来护住他。”
“就算瀛洲之人不擅长谋算，刘瑾也应该能料到今晚会有人来杀他……连个天人护卫都没留下，就这般被废墟砸死了？”
皇帝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他不是死在你的手上，在咱们来之前，他就已经死了。”
朱守静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怎么会……怎么死的？”
皇帝沉声说道。
“蛊，蛊虫。”
他将尸体扔在了地上，视线扫过四周。
看了片刻，他缓步走到被朱守静砍出的废墟一侧，一掌轰开了坍塌的房梁，探爪一吸，便从里面扯出了一具尸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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