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朱载在文渊阁内,先是沉思了半晌,而后长叹一声,抬手在桌上摞起的奏章中取下一份,批写了起来。
约摸过了一个时辰,忽然有人敲响了房门。
笃笃笃。
三声,间隔不长,清脆而柔和。
朱载眉头一皱,说一声:“进。”
便有一人推门走了进来,笑着对朱载拱了拱手。
“朱指挥使,可忙么?”
朱载心中咯噔一声,面上不显,起身笑着开口道:“闫公,平日也不见你上来……有何要事?”
那人身着青色蟒袍,身材瘦削,面容清癯,长须垂胸。面上虽然带笑,却仍让人感觉端肃,如同一只伸长了喙的老鹤,正饥肠辘辘地端详着水面。
此人,正是大朔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、有实无名的宰相、在皇帝懒政之后事实上把持着大朔朝堂的权臣,内阁首辅闫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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