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,而后将腰间兵器扔到地上,飞也似的推门逃窜而去。
屋内就只剩了那个男子。
满脸冷汗,既不敢动也不敢说话。
安梓扬从窗框上直起身,转身推门进来,走到他面前,上下打量。
“好汉,怎么不说话?”
“方才不是挺能说的么?”
安梓扬转到他身后。
“道不同不相为谋,蝇营狗苟?当真是振聋发聩,叫本千户心生敬意啊……不转过身来,对本千户劈上一刀,成全一下你的道义吗?”
又转到他面前。
“不会是不敢吧,不会吧不会吧。”
安梓扬伸手将他腰间长刀抽出来,塞到他手中,歪头把脖子送到他面前,两根手指在自己脖子上点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