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。
李淼身上,竟是同时冒出了十几道伤口,每一道都要比之前的更深、更狰狞,有一道甚至足有一尺长,横亘在胸口,鲜血正随着心脏搏动的节奏朝外喷溅。
只是数息时间,棺椁底部就被血水盈满。
“全力、不,给老夫把你们的命拼上!”
朱载怒吼。
“老夫不管你们平日里藏有什么手段,今日只要能把他救回来,无论是自此离开朝廷,还是需要荣华富贵,但无不允!”
“但若他有事儿,你们也不用活!”
他这话,杀气四溢。
没有人会质疑他这话的真假,作为一个混迹官场数十年的特务头子,他把话说的如此明白,就代表了他的决心。
“干了!”
“王兄,你的邪功拿出来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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