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么可笑。
他早已忘了爹娘的样子,在复仇的路上,所有与他同行过的人也都已经死了,他一无所有……复仇,已经渐渐成了他寻死的手段。
如果刺杀成功,他死得其所。
如果刺杀失败,他也能释然。
但就连这点执念,现在也成了笑话。
他成了一具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的空壳。
安期生缓缓抬手,手掌上真气凝聚,朝着自己的面门拍去。他散去了头颅上的护体真气,这一掌下去,他就可以彻底解脱。
可手掌到了面前,却停下了。
安期生想起了一个人。
“徐师兄……你找到师父了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