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掉落在地上,头颅捧在李淼的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,我一直在想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淼掂了掂安期生的头颅,像是在掂一个熟透了的西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心象之中,所有东西都是由‘性’构成的,可以说每个部位都是一样,没有要害的概念,但你我争斗之时,你却还是会去护住自己的头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说你已经与数人做过心象之争,以你的天赋,应该早就习惯了这种没有要害的争斗,不应该做出本能的防御反应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还是有区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淼的手指,从脖颈下方的断口,一点点钻入了安期生的头颅。皮肤下方的触手将血肉卷入,安期生眼神中的恐惧越来越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组成头颅的这部分性,携带着对你来说最为重要的记忆和感情,你在恐惧失去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已经转世过太多次,这部分记忆就是你的锚点,失去了这个锚点,你将彻底失去自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淼一脚将安期生的腔子踢飞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将头颅凑到了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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