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不懂他。”
“这个家伙,性子最为狂傲,从不愿在任何人面前示弱,就算再难再累,在自家人面前也都是一副轻松的样子。如果不是情势所迫,如果有其他选择,他绝不会在我面前,露出这幅狼狈的姿态……”
“他就是这么个,别扭的性子。”
“从小,就是这样。”
随着朱载叹了最后一口气,直起身来,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寒颤。
“是老夫太过依赖他了,总是将担子交到他的肩膀上,前些日子他让安梓扬准备王恭厂的事情,我还想着,或许只是未雨绸缪之策。”
“安梓扬与老夫吵了一架,被我强压了下去……其实不该如此的,是他扛下的东西太多,叫我们这些人,都生了惫懒懈怠之心……”
话语中带着自嘲,视线却是扫过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之前,是老夫错了。”
“错在总是想着大局,想着求全,瞻前顾后,最后将大李逼到了眼下的境地。”
“安梓扬,梅青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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