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闫松一死,我便是文官之首。我可以发动百官上书,为你开脱,甚至将你从这件事里面完全摘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与各地学官都有联系,舆论你也不必担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絮絮叨叨地说着,越说越急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兰舟却似乎是忽然被他惊醒了,身子抖了一下,眼神重新聚焦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他想起老妻,心脏又一阵抽痛,现在才回过神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去听柯鸿文的话,而是自顾自走到一名禁军面前,伸手将他手中的弓弩拿了过来,又从箭筒中拿了根箭,回转到人群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冷漠地看了一眼柯鸿文,然后低头将弓弩抵在地面上,气喘吁吁地踩下机扩,费劲儿地将箭矢填装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得柯鸿文亡魂大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气儿急声喊道:“唐公莫要冲动,你杀旁人或许可以用莫须有之罪,但老夫不一样,老夫是先帝托孤忠臣,江南柯氏更是天下读书人之首,杀了我你如何跟天下读书人交代!陛下又如何堵的住悠悠众口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唐公可是为昨晚刺杀你的事情生气?只要留我一条命,日后江南柯氏为你马首是瞻,日后你就是闫松,这样可能让唐公满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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