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佐藤君,将曲渕君杀死的武学,名为‘摘叶’。据我所知,传承这门武学的门派在大朔开国之时就被太祖剿灭,门内秘籍也被收走。”
“当今天下,能使出这门武学的,只有朝廷中人。而在这门武学上有这种造诣、手段又如此残虐的,据我所知只有一人。”
“如果真是那人的话……佐藤君,我现在唯一的建议就是你将肋差抽出来插进肚子里,将太刀给我,我给你介错之后自断心脉。”
“可就算如此,以那个人的名号……咱们的尸体恐怕也要被糟蹋一番,但总好过活着受折磨。”
这一番话,将佐藤隼司给弄懵了。
怎么就要给我介错,哪儿就要留个全尸了?
切腹自杀这事儿对于东瀛人来说,是极为庄重和严肃的事情,绝不是能拿来说笑的。
而与皇甫慧合作这一年以来,他也已经足够了解对方。心思缜密、手段狠辣、行事稳当,即使马上就要下杀手,说话也只会让对方觉得如沐春风,绝不会让对方觉得冒犯。
皇甫慧不会拿这事儿跟他开玩笑。
也就是说,他是认真的。
可佐藤隼司还是忍不住确认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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