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李淼的性子,无论面对什么对手,他都不可能说一句自己可能会输。正是那股毫无理由的狂傲和死战不退的狂暴,才造就了他那门越境把皇帝打得落荒而逃的“我拳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怕只有面对朱载的时候,他才会考虑一下“后路”的问题。既然他没有让朱载做什么出逃、潜伏的准备,就代表他确信自己能赢。

        梅青禾长长地出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,咱们还需在指挥使那边结束之前,提前为他料理一下手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头看向一侧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带到此地的江湖人和官员,在安期生借他们的心神恢复境界之后都已经晕死了过去,此刻遍地都是倒伏的人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在奉天门下方,还有三个人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是幸存下来的东厂天人,正将一个容貌普通的江湖人护在当中,显而易见,正是从攻入奉天门开始就一直躲藏在暗处的刘瑾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瑾扶住皇帝,视线与安梓扬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梓扬脸上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公公、刘大伴,刘阉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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