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握住的刀柄上沾了太多血,已经有些粘稠湿滑。唐兰舟失了力气握不住,长刀便脱手掉落,发出仓啷啷嗡鸣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模糊发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就是濒死之人,还强自亲手砍了几个丘八,现在更是油尽灯枯,哪怕只是一阵风吹过恐怕都能将他这盏没有灯油的老灯吹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还是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还有一个人,他要去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唐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营帐之中,另一个人喊了他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唐公,佩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往日里我听陛下说你锐气已失、只是一副冢中枯骨,便没有将你放在眼里。没想到那您还留了三份锐气在心中,早知当日就不该从你这里下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语间带着些醉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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