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本内功,一本轻功,我就都拿了。后来自己练了练,发现正合适,也就一直练到现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与那什么梅花盗,真的是没有半点关系,您要是跟他有仇,我告诉您那个富户的住处,您去找他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个贼。您也看出来了,我不会打法,一身的本事只有轻功,从不伤人,也没本事伤人。功法也是我无意间偷来的,跟那什么梅花盗真的是素不相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要是把账算到我的头上,那我实在是冤枉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游子昂不住求饶,说到后来更是满脸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淼听到这里,本打算抓了这人,回去交给王海审一审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见游子昂低着头,原本被衣物挡住的后颈上,露出了一点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淼瞳孔微缩,上前一把拉下游子昂的后衣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后颈上,分明是一片模糊的梅花状胎记!

        “前,前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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