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还是个有根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既然知道锦衣卫,又不是个没师承的,哪来的胆子在这平山卫杀人炼蛊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淼那一掌是拿捏了力道的,就是要她伤而不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苗疆巫蛊之术诡异难防,跟中原武功不是一个路数,武功再高也难免有所疏漏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淼可不会让她好端端站着说话,反正也是个手上有人命的,索性先打跪下,再来问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也不会真的一掌打死了,万一有个什么同伙或者组织漏下了,难免以后以后还要闹出事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呢……只能说是,一时迷了心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仡濮氏哀叹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想着巫蛊之术,在中原少有人知。哪怕几天做的过了些,也只会被当成些八卦流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怕出了人命,一时半会也不会被捅到锦衣卫那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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