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敢拿这当成个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笑生咳嗽数声,吐出一口淤血,颓然道:“我在这京城也厮混了十几年,竟然不知道有你这一号人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枉活四十余年,以为自己日日苦练有所成就,今日见了阁下才知道不过是井底之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指了指自己胸口的那处凹陷的指印:“这一指断了我的心脉,以我的功力也就正好能撑过三天,这也是你故意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凑巧,凑巧。”李淼双手抄袖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笑生沉默了半晌,方才开口道:“一百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莫说五两十两的玩笑话。我也不多要,给我那孩子一百两,让他能有个安家的钱,我就照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他生机已断,唯一的念想就是留个香火,态度也软化了下来。将死之人,没了活下去的念想,什么都可以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李淼摇摇头,显然没在开玩笑:“就五两。多一分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