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混混就直接失去了声息,好在死的痛快,也算是一件幸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几个绿林好汉不敢反抗,被几个锦衣卫锁住,押送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淼双手抄袖,走出门外,来到轿子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开口吹嘘他的年轻锦衣卫快步上前掀开帘子,李淼就钻了进去,闭上眼倚靠着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轿帘外,那年轻锦衣卫轻声问:“千户,那艺伎真怀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怀什么?那姓严的坏事做绝,几十年都没有个孩子,哪有那么巧就被咱们抓住了。”李淼闭着眼睛说道:“就他这种人还想留香火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锦衣卫挠挠头,憨笑着说:“还是千户你有办法。那他那个艺伎怎么处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淼顿了顿,说道:“放了。等姓严的钱送来,你去拿一点出来,给她安家,也算是脱离了苦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给——一百两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。”年轻锦衣卫答应了一声,抬抬手就要示意人马启程回镇抚司。却见李淼掀开了轿帘,脸上倦容愈发明显,眼睛都懒得睁开了,整个人崴在轿子角落里,懒洋洋的开口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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