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最深处的牢房中,墙上钉着一副架子。
架子上,钉着一个女子。
手脚都被捆绑在架子上,脚上吊着铁镣。身上满是斑斑血迹。
最重的一处伤势,是两根锋锐的钢勾,穿透了她的琵琶骨,将她死死拷在了墙上。
此时她抬起头,吃力地转向永戒这边。
“屠……屠大哥……”
“你还活着,太好了,太好了……”
“你也是被抓来的……你受伤了吗……”
“伤重不重……”
这女子自己危在旦夕,却是一连串的关心永戒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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