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行李分了,你回你的嵩山,我回我的衡山?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家伙,这还办什么五岳盟会?这地界还有我们五岳说话的地方吗?

        锦衣卫、明教都在这打出人命来了,生生打死了一个明教左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边我们可都惹不起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上前查看这场恶战留下的痕迹,也是越看越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各家武功各有不同,确实是没有一个统一的分类标准。论破坏力,玩暗器的自然比不过用兵器的;论抗打,也没有谁会跟横练的高手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绝顶之上,真的是已经超出了一般江湖人士的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衡山派掌门邓柏轩蹲下身,摸着一处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块青石板,用料很足,足有两三寸厚,一道剑痕从中间划过,将其分成了两半。

        邓柏轩拔出佩剑,插入那条剑痕,一直到剑柄被青石板挡住,都没有够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嵩山派掌门周樱雪伸手摸了摸一颗手臂环抱粗细的树桩,断面平滑如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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