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庆丰官职低微,平日只是管管文书,什么时候听过这种话、担过这种事儿?

        冷不丁听见李淼的话,立刻抖若筛糠,结结巴巴的说道:“大,大人,我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哆嗦半天也说不清楚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淼现在可没心情听他七七八八,伸手就是隔空一掌,却是绝学“冰魄掌”,在空中划出一道寒气,打在焦庆丰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掌当然不是为了杀人,焦庆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胸口传遍全身,立刻冷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脑子清醒了没有?”李淼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是。大人,下官清醒了。”焦庆丰回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淼说道:“诸位都听清了,事出紧急,本官只说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方才也听见了,事关泰安城中数万百姓的身家性命。若是出了差错,莫说你们这些泰安州的属官,就是这济南府的知府、齐鲁之地的巡抚,也要去鬼门关走一遭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官先把话放在这里:若是这场祸事能度过去,我锦衣卫上折子给诸位请功!赏赐的银钱直接从知州的家里拿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度不过去——渎职的,杀!逃官的,灭门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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