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我只求你动动手,杀了我!我怀里还有平日记下的、关于籍天睿的手记,你可以拿去,除此之外,我真的对你无用了!”
只是,他越这么说,李淼反而越不想动手。
跟明教有关的事情,往往都会牵扯到巫蛊。
死,反而往往是另有盘算。
阳越泽见李淼迟迟不动手,愈发急促。
“阁下,莫非以为我是善人?”
“我虽然不怎么行走江湖,近些年却实实在在杀了不少好人,阁下也应该有所耳闻!北直隶的孙家,齐鲁的王家,湖广的祁家、周家,都是我做下的血案,老幼妇孺,我都没有留手,死的都极为惨烈。”
“阁下不必担心错杀好人,你是替天行道,我绝无怨言!”
他说的这些事情,都是近些年江湖上有名的无头公案,李淼也都听说过,想来他所言不虚。
只是,李淼仍旧淡淡的说道。
“你不说清楚你突然寻死的理由,我不会动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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