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天人久不现世,根子就在大朔、在朱家身上。随着您的武功日益精进,终有一日,您也会站在籍天睿,站在明教、站在教主大人的位置上,面对朝廷的兵戈。”
李淼又是一声嗤笑。
“还有新鲜的吗?”
这些话,在李淼看来,都是过时的废话。
他这二十年韬光养晦,等到自己有了自保之力才开始显露武功,难道是闲的吗?
泰山上,知道东厂已经有出现的苗头之后,他对五岳剑派说的那句“为锦衣卫效力”,而非是“为朝廷效力”,难道是无的放矢?
在少林寺外,朱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“是不是反贼,看的不是想不想,而是能不能。”无论是大朔还是前世,只要文明的主体还是人类,那运行的底层逻辑永远都是“拳头”和“屁股”,这点李淼早就看的清楚。
这时候,籍天睿再跟李淼说这种话,李淼只感觉,他怕是觉得自己是个只知道打架的莽子。
女子没有丝毫反应,继续说道。
“第二句话,当年杀死籍天睿的四位天人,在籍天睿死后一年内,天人五衰接连爆发,纷纷殒命。朱载因为是宗室,才免于一死,但也被按死在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上,十五年不得寸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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