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淼招了招手,露出和善的笑容,手套上流下一缕血来。
“聊完了跟我聊会儿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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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师,你等等我,我武功不太好,跟不上你啊!”
安梓扬运使轻功,勉强坠在永戒身后,已经是气喘吁吁。
他的武功本来就是靠天材地宝硬堆上来的,内功比一般二流强的有限。再加上浑身上下的暗器,加起来足有几十斤,就更难耐长途跋涉。
永戒闻言皱了皱眉,回头看向安梓扬。
“施主,以你的武功底子,不应该如此。”
“色是刮骨刀,最损根基,平日还是要多注意一些,才能有所成就。”
安梓扬的肾虚,永戒自然也能看得出来。
然后他就对安梓扬愈发的不满起来,他甚至都说不清楚这不满从何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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