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是在供述,不是在说书。再说这些云里雾里的话,我就要去问下一个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是。大人,我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苗王死了,没人能复活,这点毋庸置疑。但,他当年留下了一条蛊虫,却是还活着。苗王体内的其他蛊虫死光之后,这蛊虫控制着苗王的尸体,爬出了棺椁,走出了墓穴。顺着苗王血裔的气味,找到了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者娓娓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所说的苗王,正是被这条蛊虫寄生之后,连颅脑都被侵占。虽然没有苗王的记忆,但性格和行事逐渐变得越来越像当年的苗王的,我的两位族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位叫仡濮朵,第二位叫仡濮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仡濮朵已经死去,继承了她蛊虫的,正是我们所说的‘那位’,也是现在的苗王,仡濮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淼却是越听越耳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夺舍?魂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仡濮绮?这名字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永戒师父出家之前的妻子,不就是叫这个名字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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