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条抽在永戒后背之上,霎时间留下一道如婴儿小嘴般绽开的伤口。
登时便血流如注。
永戒竟是散去了所有真气,连自行运转的周天都停了。此时经脉里空空荡荡,只以皮肉硬抗。
这一下,他的面色就是一白,咬了咬牙,没有出声。
“今日,便是要将他的债换给诸位。”
说罢,不顾众人的劝阻,行迟手中的藤条不断打在永戒身上。
啪!
啪!
啪!
不出片刻,永戒背后的皮肉已经一片烂糊,行迟的藤条甩出,竟是会将细碎的血肉泼洒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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