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功练到他这种程度,已经不再用跟常人一般天天进食。一顿饭半月也可,一月也可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李淼跟那些武疯子不一样,不会刻意折磨自己。美食美酒这种东西,他是顿顿都不能落下的,不然这武功练了岂不是跟白练一样?

        这安家虽然被明教闹了一通,但一来家底确实厚实、经得起折腾;二来易容功法明教也不是人人都会。一番算下来,其实安府上的下人大体都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文杰收到安梓扬的消息之后,便马不停蹄的安排了一桌最为豪华的酒宴,席上是满满的山珍海味、美酒佳肴。

        哪道菜冷了,不等李淼说话就撤了下去,那边伙房就端一道新菜过来,保证桌上的每一道菜都散发着“锅气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淼与其说是在“吃”,不如说是在挨个“品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顺天府呆的太久了,这南方的菜色倒是新鲜,别有风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吃饱了,稍微运转一下周天,肚子就又空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是轻松,安家父子却是如坐针毡,硬生生陪着李淼吃了两个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到现在为止,他们都还不知道李淼的身份呢。兔子陪着老虎吃饭,能忍着不跑,已经是他俩定力十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淼尝的差不多了,见端上来的菜色已经开始重复,便放下了筷子,用茶水漱了漱口,吐在盆里。而后拿着下人捧来的热毛巾擦了擦,这才看向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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