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夫人扎起朱载的发髻,轻笑着说道。
“他就是块驴打滚,若是放在那里不管,就软塌塌瘫成一团;但若是放到芝麻堆儿里,立马就要沾一身。”
“你逼着他做事,就得做好给他了账的打算呀。又何必生气呢?”
“妇人之见!”
朱载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哼了一声。
你这话说的倒是轻巧!
他昨儿晚上不是去刨你家的祖坟!
这话却是不能跟朱夫人说的,所以朱载只能把担心和火气憋了回去。
本就一夜未睡,现在又憋了一肚子火,朱载本能的就想摔点什么东西。
忽然,屋顶之上传来三声轻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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