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淼打断了汪治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逃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的生平,自皇帝还是兴王世子的时候,你便随身伺候,至今已有三十余年。要论对皇帝的了解和忠心,就算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大臣也远不及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有拒绝回答,也没有直接否认,而是顾左右而言他……是因为你也有所怀疑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淼轻声说道,如同是一只在蛊惑汪治投入万丈深渊的邪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五年前,皇帝出现异状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五年前,皇帝忽然病重,卧床不起,足有月余。御医束手无策,几乎都做了皇帝殡天的准备,但一夜之间,皇帝突然痊愈,甚至之前身上的旧疾都莫名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帝当年所在乎的、所憎恶的,现在还放在心上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位之初,皇帝励精图治,天下为之一清。虽然后来逐渐懈怠,但总体来说还算是位明君……但自从他病好之后,便再没有上过朝,一应政事,全部交给了大臣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宠幸的妃子,也全部弃如敝履。再没有看过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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