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守静不是没有与天人争斗过,他经历过不知多少次生死,他本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恐惧任何东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那股久违的冰冷情绪仿佛一只手爪,先抚过了他的腿脚,而后沿着腰腹一路盘旋而上,最后,缓缓攥住了他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怒目圆睁,拼命鼓动真气,甚至已经完全不顾真气运转的方向,也不顾真气走岔之后走火入魔的风险,只想要挣脱这诡异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手试图紧握成拳,最起码,要护住胸腹要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,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气了半晌才走出丹田,而手指也只是微微弯曲。如果以这个速度,一炷香的时间他都未必能做好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对方,只与自己有三十丈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袭朽烂的龙袍,离他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站到了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枯瘦漆黑的脸凑到了他的面前,先是上下嗅闻了一下,仿佛在确认猎物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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