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载面色一白,连忙低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已经探明,他是被籍天睿夺舍,用蛊虫夺取天人境界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淼一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在他坟里找到了蛊虫,我可没说籍天睿就一定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指挥使,我跟您说的是皇帝‘可能’被换了,‘可能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淼轻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苗王的那个蛊虫,也不是真的把人给换了。人还是那个人,该记得的东西都还记得,只是在乎的东西变了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苗疆的蛹室之中,李淼很清楚的看见,被蛊虫改造成苗王的仡濮绮是如何对待永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记得与永戒相处时的称呼,也能轻易演出当年与永戒相爱的样子,与永戒相关的一切她都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——不在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顺天府内靠揣度皇帝心思过活的人数不胜数,一丝的变化都会被翻来覆去的琢磨。若籍天睿是类似那种“魂穿”的夺舍,怕是不出三日就要被发现出端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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