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舌头,也被切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已经成了一条不折不扣的“人棍”,仿佛一条肉虫一般躺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口处被增生的血肉封死,这伤口从某种意义上已经“痊愈”,除非切掉增生的血肉,不然疗伤功法已经无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正是因为伤口已经被“治好”,所以他并没有感觉到疼痛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还试图撑起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他看清了自己的境况,神经才缓缓地朝着他的颅脑之中灌入难以忍受的麻痒和钝痛,但他却连挪动一下肢体解痒都办不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,陛下,舒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淼的手臂已经治好,他坐在孝陵正殿的台阶上,一手撑腮,一手放在腿上,一脸促狭的看看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你要是继续打下去,说不定还真能赢。逃得也够快,若不是籍教主,说不定还真留不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建文帝、籍教主轮番跟你说了多次,苦口婆心耳提面命。说不能逃,逃就是死;说武夫之心,说争斗之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,你是一点儿都没听进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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