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个年轻的千户,分量还是不够。
“唉……”
安梓扬轻叹了一声。
他缓缓走上高台,伸手掀开轻纱,走到了那张座椅旁边。
坐在椅子上的人影发出了娇憨的女声。
“安师兄……我脚麻了……”
“下面好大的声音……”
“师公他什么时候回来呀……”
安梓扬再次叹了口气,看向穿着飞鱼服、垫宽了肩膀的沈寻凝。
自始至终,高台上坐的都是她。
毕竟李淼手底下的人各有各的用处,唯一一个做不了事的花瓶就是沈寻凝了,放在这里正合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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